littlez @ 2012-01-17 03:54

许久没看猎人,富奸果然已经没有下限了。

连续九页的涂黑什么的不在话下,球赛解说一样的旁白也就算了,那兄贵小杰是要闹哪样!





 
littlez @ 2012-01-13 03:58

半夜翻心食谱,几乎笑醒。

西兰花方便面沙拉

1.将烤箱预热到350度。
2.把黄油放到一个耐热碗里,放到微波炉里化开。将方便面压成小碎块。然后把压碎的面条,杏仁片,芝麻混入黄油里。将混合好的黄油平倒到一个烘盘上。
3.在烤箱里烤到变黄变脆为止,大概8-10分钟。然后让它完全冷却。
4.将西兰花卷心菜色拉和香葱一起搅拌起来。
5.将色拉油,醋,糖和酱油在另一个碗里搅拌起来,然后倒入面条的混合物里。最后再一起倒入西兰花卷心菜色拉里搅拌均匀即可。

好吃也未可知,但还是不禁感叹人类想象力的无边无垠。



 
littlez @ 2012-01-08 06:08

李哥:

“墨墨,我在看以前的日记
有这么一段
昨晚墨墨突然开始谱写未来男友狂想曲,征求我们的意见。我说又肥又傻,呵。她说她心目中我男友是弱弱的理科生,戴眼镜。”

又肥又傻。也差不多吧。


 
littlez @ 2011-12-18 10:26

果然时间久了就不会换算了。我刚刚花了17块钱买了两小包珠子,走出店的时候才算过账来。




Barbra要来送人,配了两只盒子。身价顿涨。




 
littlez @ 2011-12-12 12:06

Your eyes are as blue as my toilet water at home.

史弟你看!我说洁厕剂像漱口水一点问题也没有!



 
littlez @ 2011-12-09 07:19

燕子去了,有再来的时候;杨柳枯了,有再青的时候;桃花谢了,有再开的时候;但是为什么人心散了,就一去不复返了呢?

这个句型伤春悲秋样样好用。

歪酷前段时间半死不活,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冷清许多。今天看到阿葱留言的时候一阵唏嘘,原来你还在这里。或者偶尔又绕回这里。

某人生我气了。通常这种情况下我的直觉反应都是赶紧哄,这次心底一阵莫名小火腾地点起来了。什么叫无所谓,偶尔生一下气也挺有意思的,总不会一辈子生你气的。这样我道歉的路彻底封死了你懂么。当然不会一辈子生我气,因为时间久了,就谁也不在乎了。是我多心么,总觉得多少有点不一样了。

所谓人气呢,就是时不时要爆点料炒一下的。

我脱光了啊。

不要说我没通知你们。没看到的活该。


 
littlez @ 2011-12-07 14:17



balcom爷爷你这是哪年的照片啊!!这英俊清爽的大叔是谁啊!!

阿葱这又是一个你绝对会喜欢的爷爷。


 
littlez @ 2011-12-07 11:24

天气好得令人发指。和安姨一起晒太阳演小资。到底哪里才有吃完嘴里没有人造奶油感的牛角包,果然只有日式面包王了么。

在macy看到30块的靴子。

安姨:买啊买啊多便宜。
我:淘宝顶多80人民币。
安姨:我不要和你讲话。

最近晚上开始失眠,脑子里像有鸟在飞,扑扑腾腾,一地鸡毛。常常忘了到底睡着没有,只知道睁眼时天已亮了。

我要按时睡觉。我要正常吃饭。我要腹肌。我要一件一件清清爽爽做事。我要每天看书学习。我要每天都有时间和lynn厮混。


 
littlez @ 2011-12-04 10:47


臭老爸摄于鼓浪屿。说是像我。我也希望自己有这么悠然世外。

关键是一个女人要想像猫一样的举手投足要修炼多少年啊。

输入法自动联想出了翛然哥哥的名字。加上鼓浪屿,有点小想念。小时候每年春节都会写明信片来,端正的硬笔字。不知为何总觉得长大的他有徐志摩气质,也像诗人一样,多半命不好。

pebble beach全部都是死有钱人的好房子,小路蜿蜒间,穿插着森林和高尔夫球场,居然还有警示路牌,注意骑马的人出没。死有钱人。到地方发现,又是爱好收藏伪东方艺术品的一家,这大概是米国有钱老头的共同爱好。

和一个德国人一个法国人守在桌子边吃点心。

我说:chocolate truffle好吃。
法国人一脸不屑。
德国人:你有发言权。我大概只能评价啤酒和火腿了。
我:我是只能点评家具字画了么?

死有钱人家里有一只超贱的黑色拉布拉多。根据barbra的说法,拉布四岁之前智力都没发育好。这只初步断定四岁以下。霸住过道,一副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架势,有人接近便一个跟头仰过去,露出毛没长全的肚皮求摸。只要挠它肋骨,后腿就会刨圈,好像有开关一样,屡试不爽。

第一次喝eggnog和hot apple cider。

这边的鹿都是一副招风耳,长得像驴一样。


 
littlez @ 2011-12-02 16:55

晚上死乞白赖要来猪脸师兄的翻译,真好。in house在我干枯的大脑里就只投射出在屋里三字,四处借了半天灵感,进化成了屋檐下,到今天,才发觉最终形态原来是一室之内。

以前还和win一起鄙视吴文安,因为没什么功底,也没什么文采,百无一成,只好把译文里的了呢都去了,以简洁二字自我标榜,以为风格。如今自己也不过如此,多加两个逗号,句子断碎些,就以为符合中文短句结构了。翻译不是查词,但最要命的还是举一反三的能力,是举in house,反“在屋里”,反“屋檐下”,和反“一室之内”的差距。